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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邦媛的《巨流河》深度来自故事
作者:单士兵 文章来源:互联网 点击数: 更新时间:2014-4-3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齐邦媛的巨流河深度来自故事    单士兵

前几天,看到一篇文章,叫“90岁齐邦媛,还有故事没讲完。原来,在齐邦媛的心中,巨流河的故事还没写完,还有太多人,太多事,都值得说。

  我多么希望能多读一些这位齐老太太讲述的故事呀。只是,她真的很老了,很难再有力气写出像《巨流河》的巨著了。她甚至已经想着自己最后的时刻,我希望我还记得很多美好的事情,把自己收拾干净,穿戴整齐,不要不成人样要叫人收拾。我希望最后有两个小天使来带我走,有薄薄的小翅膀……”

  这样的人生结局,在我心中,是这世界上最美好的。虽然,也有淡淡的忧伤。

  当然,我祈愿齐邦媛老人能够永远健康,为我们讲述更多的故事。因为她的那些故事,能够照亮历史,改变观念,重建人格。她讲的,就是世界上最有深度的故事。

  那英挺有大志的父亲,牧草中哭泣的母亲,公而忘私的先生;那唱着《松花江上》的东北流亡子弟,初识文学滋味的南开少女,含泪朗诵雪莱和济慈的朱光潜;那盛开铁石芍药的故乡,那波涛滚滚的巨流河,那深邃无尽的哑口海,那暮色山风里、隘口边回头探望的少年张大飞……”齐邦媛讲述的这些故事,曾濡湿过无数人的眼睛,也可以安静很多人内心的浮躁与错乱。

  其中有很多故事,还发生在我生活的重庆,也让我更能格外感受到这本书是如此悲伤,如此愉悦,如此独特

  比如,我顺着《巨流河》里的故事脉络,让那位南开中学张伯苓校长的形象在内心变得更加沉厚高大,也更加看清重庆大轰炸那段历史烟云背后更多的政治与人性,知道这座城市更多的前尘往事,也越发清晰它的今生应该流淌着怎样的血液。

  记得齐邦媛曾问过一个读者,你懂我的痛吗?我不敢说自己懂得她的痛,但也很想说,从来也没有哪本书像《巨流河》这样,让我读得心痛,又能痛定思痛,对历史,对现实,才会有更沉静的判断。

  以前,我非常热衷于讨论那些政治理念,围绕着那些主义派别喋喋不休的进行争议,熟练地将很多现象纳入到某个知识框架下去分析,觉得那才是专业,才是深度。

  现在觉得,最有深度的东西,往往就在故事里,如深潭之水,表面平静无波,底下却有着过去的波涛汹涌化,永远值得深入和穿透。这样的故事,让人对历史和现实,都可以进行有距离的了解,慢慢作出价值判断,仔细进行人格选择。本来,中国也是个有故事的国家。中国人除了学习教科书里的东西,也需要懂得静下心来探寻太多的故事。

  在繁体版《巨流河》的腰封上附有一句话,读了这本书,你终于明白,我们为什么需要知识分子。齐邦媛对腰封很生气,抱怨说,这书腰把封面上的房子遮住了,那是我们在重庆时被轰炸的房子,我心里面只有这些房子!这样的话,说到底,也就是情怀。

  故事能有深度的价值,写故事的人能有幽远情怀,这自然就能够真正击中人心,让人对历史与现实拥有更为全面的理性的有距离的审视,懂得不盲从,不任性,不轻狂。

而这些年,中国有太多所谓的知识分子,太习惯于随意进行立场判断,价值争执,在喧嚣中迷失,在武断中偏执。所以,特别期待90岁齐邦媛,能继续讲那些没讲完的故事,也特别希望有更多人去在像《巨流河》这样永远值得叙述的故事中,能够重新发现历史,重新认知现实,重新完善人格。

单士兵/重庆时报社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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